第1章 楔子·风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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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电划破长空。

长长的人影打在残破墙壁上。

雷声随后轰鸣而至，豆大的雨滴很快就从幽暗的天空中洒落下来。

仓库外墙，斑驳的墙壁瞬间就被浸透。剥落的石灰层和着雨水从墙壁上掉下来，落在坚硬的混凝土上啪啪作响。

不过片刻，楼下的干涸的废水沟便蓄满了雨水，气势汹涌流向远方的河里。

雨夜中，废弃工厂与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分割成两个世界。

在不断闪烁的雷电下，楼顶上人影忽隐忽现，几个人仿佛在交流什么。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雨声以及低低轰鸣的雷声中。

黑夜中，看不清几人的长相，只能隐约看清是四个人，三人分立一侧，将中间的一个瘦高个围在中央。

忽然，那个消瘦的身影从楼顶掉落下来。“澎”的一声，砸落在水沟中，溅起一地水花。

约莫半分钟，三个大汉从对面楼里走出来。

最为健硕的大汉把摔死的那人从水沟里的人翻过身，探了探他的颈动脉，冲着站在屋檐下的男人摇摇头，随即开始在尸体上来回翻腾寻找某样东西。

另外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在周围搜寻。

站在屋檐下的男人点了一根香烟，看着水沟里那具尸体的面孔，轻吸了口烟，慢悠悠地吐了出来。

在电闪雷鸣里，没了呼吸的男人仰躺在水沟中，消瘦的脸庞上没有半点血色，眼球前突，直勾勾地望着黑暗中的天空。

在另一处黑暗里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一幕。

————

朱老三透过厨台，看到的世界是这样的，一片葱翠的青山，一条蜿蜒的公路，一群好事的闲客。

栖凤坡是星城北边通往林城县一条盘山公路的小山坡，在城际高速公路未建成之前，这儿也算是个热闹的地方。星城与林城县之间山峦重重，面前的这条公路已不符合时代需求，年久失修，路上颠簸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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